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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楚:各位观众,我现在成熟了
张楚:各位观众,我现在成熟了
 更新时间:2008-12-14 12:28:38  点击数:32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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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纯洁,这个词很好看,无论是在我心里面还是写下来的时候,都好看。
  一个难得的上午我在家听张楚,在《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民》的吉他前奏里,看着窗外马路上一个人提着菜走过来的时候,就顺便看见了一股干净、明亮、质朴、温暖的情绪,这种情绪我把它唤作“纯洁”。
  这个人呵着气裹着棉衣走过结冰的亮马河。
  这几年,不太敢说这个词了。不是因为我们不够纯洁,也不是因为这个词语像“老实”这个词一样和负面的含义有关,而是因为现在的纯洁有可能是装的;现在的真诚有可能是一个幌子;现在的愤怒有可能是一阵虚火;现在的表演都延伸进生活里了,很多词变得可疑。
  为了验证这个词的真实性、完整性,我曾经怀着刁钻古怪的心理观察过张楚:我看见他戴着一顶藏青色的毛线帽子,茫然地站在某一个摇滚人士组织的大party里;我看见他和他的朋友在青岛的一个小酒吧里跳舞;我看见他抬起头来看着空气,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我的问题,他说:“我的脑子里有无穷无尽无法遏制的探索的欲望,让我得不到休息。”他自始至终都是自然的,在找不到一首歌正确的表现形式的时候,总是茫然无措,总是出错,一旦找到,他重又鲜明。他说,这几年他一直在调整。
  我一直记得张楚那天写的有可能永远不会被发表的几行字——《假先知》:“如果世界是美好的/我会记住我所有的痛/如果世界是痛苦/还有什么可怀疑,那股力量一直就在我身上。”这么多年,他长期困惑于“为什么写下来的东西和心里面的东西如此不一致”这个问题,他是太想表达自己的内心了。
  时间过去了很多年,数字很小,感觉很长,“自我调整”的时间里痛苦也许比时间本身更漫长。在早上光柱中飞舞的灰尘里,我又见到了《姐姐》里喊叫的孩子,有一点儿像自己估计那些三十、四十岁的老孩子,那些二十几岁的小孩子,在听到这支歌的时候也会这么想。我看见他们就这么抬起头来,站在舞台前,呆呆地听着、看着自己的偶像,或者说另一个自己。
  离他越近,就越远。那么多年了他一直活在我的CD里,只有回到歌曲本身的时候,张楚才是清晰的,完整的。干净的时刻就要到了,兄弟你要努力,唱得再“狠”一点。


    16年后,一个下了一点雪的寒冷干燥的冬天,张楚站在马路对面朝阳公园门口,摄影记者扛着相机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。他俩一个站在门左边一个站在门右边,冷冷清清的冬天。张楚把手揣在上衣口袋里,冷了就原地蹦跳两下。
    “这个冬天雪还不下,站在路上眼睛不眨,我的心跳还很温柔,你该表扬我说今天很听话……”(张楚《姐姐》)
    1989年的冬天,在北京大学寄宿的学生宿舍里,朋友们都去上课了,冷并且无事可干的早上,张楚拨弄着他的吉他写下了这首歌。从此,这寒冷空荡,没有雪的冬天成了一些人心底挥不去的印象。
    张楚说:“我喜欢冬天,凌厉干燥的冷空气让人感到很真实,不像夏天那么躁动,外加冬天确实无事可干,写歌和唱歌的欲望都很强烈,我的很多歌都是在冬天写成的。”
    在这个等待一场大雪的冬天,我们又见到了张楚。

他,现在正常而健康
    眼前的张楚正常健康,牛仔裤、棉夹克,没有一点摇滚人士离经叛道的范儿。

    2000年,张楚在他最火的时候离开了北京——这座给他带来巨大的自信和欢乐的城市,回到了西安老家,一待就是3年。然后是青岛,然后就是今年10月又回到了北京,住在团结湖。
    采访张楚的那天,我们带去了刊登有何勇状告新浪网侵权案胜诉的消息的报纸。一开始张楚没来得及和我们说话,拿着报纸看了起来,5分钟后他笑了。
    “昨天何勇就给我打电话了,很高兴,毕竟这件事一直堵在何勇心里,堵了很久。”张楚说。
    去年在一次访谈中何勇说:窦唯成仙了,张楚死了,何勇疯了。这几年,和他们仨有关的传闻不绝于耳。身在西安,远离摇滚圈的张楚被塑造成极度自闭的形象。
    但眼前的张楚正常健康,牛仔裤、棉夹克、小球鞋的边儿上露着一点黄颜色的画着卡通小人儿的袜子。仍旧是一张孩子气的脸,眼睛很亮,话说得很慢,声音很好听,说话的时候喜欢抬起眼皮看着天花板踅摸合适的词,没有一点摇滚人士离经叛道的范儿,更叫人想象不出这个人年三十有八。
   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北京?这几年都去了哪里?做了什么?面对我一连串的提问,张楚打断了我,用商量的口吻说:“你问得具体一点儿成不?”显然,他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封闭,那么难交流。
    然后张楚告诉我:“当初离开北京是因为看到了这个城市里有太多不真实的要求。”这几年3年呆在西安,1年在青岛,今年10月回到北京,有时去上海有时去广州深圳演出,不演出的时候就呆在团结湖附近的家里和女朋友在一起,写歌,打算明年出新专辑。
    光写歌,不吃饭么?谁买菜谁做饭?你和女朋友谁做饭多一些?张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:“好像她做得多一些。”

他,当年曾轰动香港
    1994年底张楚连同窦唯、何勇以及唐朝乐队联袂在香港红墈体育馆演出,轰动香江。

    我们当然会说到音乐,比如这个很俗的问题:“你是如何走上音乐之路的?”
    “起先音乐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大学,因为学理科挺无聊,而我学的又是建筑专业,这个专业在上世纪80年代看不出什么远大前途的。”张楚的回答很直白。
    1988年,一个朋友带他去参加一个聚会,张楚唱了几首歌,后来一个唱片公司的编辑来约稿,就出了第一张磁带专辑《将将将》,得了两千块钱。
    张楚说:“两千块在当时很多。”张楚笑着,带着一种被吓着了似的神情看着我。但事实上,被吓着的是当时的音乐小圈子,凭借《将将将》,张楚开始出名。
    1991年左右,张楚组织了自己的乐队,开始参加各种各样的演出,当时窦唯何勇也经常去一起演出一起玩儿。
    当年的演出多半在一些工厂或街道的俱乐部里,条件很差,通常是一支乐队一个音箱就开唱了。五块钱十块钱一张门票,乐队在上面唱,大家在下面跳一种类似于“迪斯科”的舞。张楚乐呵呵地笑着,告诉我:“当时很羡慕别人的长头发,那种偏‘金属’的感觉,但要自己留又没那个耐心。”
    1994年签了魔岩文化,出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,这张专辑写了仨月录了一个月,一气呵成。张楚说当时的那个团队非常敬业,每个人都在为唱片贡献自己的能量。
    而同年底张楚连同窦唯、何勇以及唐朝乐队联袂在香港红墈体育馆演出,轰动香江,这次演出空前绝后,成为摇滚演出经典,而张楚一跃成为摇滚界明星。
    1997年,张楚出了第二张专辑,被他称为完全被动的《造飞机的工厂》。之后,就开始消失。

他,并不喜欢太疯狂
    像《将将将》那样的歌是再也不会有了,那时有很松弛的状态,不会再有的也包括《姐姐》……

   “在这个当初只卖掉五百多盒卡带的专辑中,张楚的歌词具有一种画面感,充满了不安与张力,音乐也同样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。像这样的专辑,在后来的音乐专辑中已经难以听到,甚至连后来张楚本人的专辑都失去了《将将将》的魅力了。”这是当年一位著名乐评人对张楚《将将将》专辑的评价。而张楚也这么认为。
    “像《将将将》那样的歌是再也不会有了,那时有很多无所事事的时间,很松弛的状态都写在那时候的歌里了。不会再有的也包括后来那首标志性的《姐姐》,那种由音乐带来的自信有一天枯竭了。”面前的张楚这样说,很严肃。
    说到1997年底出的《造飞机的工厂》,张楚很无奈地说:“这张专辑其实是在一种很不好的状态里完成的。因为到了1997年出现了盗版、MP3,整个世界的音乐文化都变形了,音乐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感动了,自己已经不想再做了。” 
    张楚说:“音乐要美,我一直不喜欢太疯狂的东西、纯粹发泄性的东西,任何时候听都会好听的歌,才算好歌。这样的歌特别难把握,我一直在找。”
    张楚说自己从写歌那天起就有一个理想或者说是奢望,希望自己的歌被大家听到,并且喜欢。说到这里,张楚笑了笑说:“刚写歌的时候,听到同学们唱着自己写的歌,就挺高兴的。”

他,不满成名后的生活
    这么多年活在“一个音乐上很有成就的男人”的角色里,这种骄傲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靠音乐出名,然后开始在音乐人的称号下生活。但张楚对自己成名后的那段生活很不满意。
    张楚说:“后来享受物质多一些,压力也挺大,社会对自己有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期望,于是我开始有了一些挣扎。那时候我碰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严肃的问题。”
    说到这些烦恼的时候,张楚脸上浮现出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专辑封面上特有的忧郁表情。
    “我不是一个问题少年,那时有一些问题但还不太严重,自己的问题是30岁以后才碰到的,是个问题成年。”张楚用一种调侃语气说道。
    然后张楚变得认真起来,他说:“自己曾经有过忏悔的感觉,这么多年活在‘一个音乐上很有成就的男人’的角色里,而忽视了我是我是某个人的儿子,我是某个人的男朋友的角色,这个角色所带有的喜悦、痛苦和责任被抽空了。这种骄傲太可怕了,它使我失去了一些有趣的东西。”

他,声明自己成熟了
    当他在说到爸爸妈妈、外甥、女朋友的事情的时候,他就成了我们身边的一个可亲可爱的朋友。

    虽然这个圈子里不好的事情挺多的,但张楚现在的状态很让父母放心,这是因为“自己一直是一个完整的人,没有太过极端的情况,没让父母操太多的心”。
    我问张楚,那么多年了,想对大伙儿说点什么吗?张楚憋在那里很久很久,很为难的样子。我说:“那就说‘各位观众,我现在成熟了’。”
    张楚松了一口气,笑了起来说:“可能自己想说的就是这个吧,就想说我现在成熟了很多,成熟其实挺好,也是自然的事情。三十岁的人总不能再说二十岁时说的话吧。”
    我赶紧问他,成熟的标志是什么?
    张楚又想了一会儿,打了个比方:“就像一个沙漏,痛苦和怀疑在缓慢地往下漏,漏到最后,再整个翻过来,生活便呈现出另一种模样,会更鲜明、更有力、更快乐。”
    他说:“前阵子小外甥想考电影学院就被我劝回去了,因为中国的艺术教育只教育你如何走向成功,不像国外的艺术教育是把艺术当作一桩事物。”当他说到爸爸妈妈、外甥、女朋友的事情的时候,他就成了我们身边的一个可亲可爱的朋友。
    因为音乐成名,又因为成功带来恐慌和怀疑,张楚来来去去,不停突围。张楚说这几年自己一直在男人的两个本能要求中挣扎:一个是想证明自己的强大,有生命力,有繁殖力,更有魅力;一个是想维护这个世界,想让它更美好。


■印象
我不能阻止你长大


   我把写好的稿子发给张楚,请他帮我确定一下文章所涉及事情的时间年代是否准确,张楚在几个错误的时间上用()注明了,初稿的最后我写的是:这个冬天北京还是没下雪。张楚注了个(下了一点了),看到这里,我大笑起来。
    我发现张楚的脸极具欺骗性,不仅仅是孩子气,显年轻。还包括这张脸上长期固有的一种清白无辜的表情,他老抬着头看天花板,不知道想些什么,叫人忍不住地担心他太敏感太脆弱,随时随地会离开我们。


    印象中的张楚实在太爱逃了,是那种一冲动就关闭电源,声音图像通通消失的人。
    张楚说自己从小就不喜欢絮絮叨叨的日常生活,如果家里连续两天上演鸡毛蒜皮的事情和矛盾,他就感到厌烦,于是就想逃。
    大二那年,“脑子坏了”(张楚对当时的自己的注解)觉得无聊,就逃。退了学。20岁,只身北上,寄宿北大。身边的朋友去上课的时候,在空空荡荡的宿舍里,无聊的时候就看了一些书,听了一些音乐,写了一些歌,那些歌同学们开始唱。张楚说,这个过程里,饥饿、寒冷或孤独是很正常的经历。
    张楚说:“这些(没钱、孤单)都不是最要命的,最折磨人的事情是精神上的。”想把歌写得更好一些,写出来了就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当初的那个东西。对作品的怀疑,像一头巨兽始终追逐着他,这个感觉一直伴随着张楚在北京的很多年里。每想到此,又想逃。
    1989年一个人逃到新疆。讲起这段没有目标、没有预想的搭顺风车的旅行,张楚说:“太好玩了,原本打算直奔敦煌,半道儿遇见了一个人就搭他的顺风车改道去了楼兰。”说着说着,张楚鼓动起我来:“这种比现在的背包客更原始的玩法,有意思,什么也不带,装一点钱就上路了。”
    回来后,那年冬天张楚写了《姐姐》,张楚却说:“这支歌在某一天让我突然感到了恐惧,恐惧是因为人们附加给了一首歌太多的意义,这只是一首写情感的偏流行的歌,在这些歌中所带来的成功的热闹的错觉中,我想逃。”
    于是在2000年,他最火的时候,张楚“逃”回了西安老家,安静地呆了3年。
    今年2月,张楚回来了,在有些狭窄的舞台上,我们又听到了他朴素干净的声音,看到了他一如既往害羞的表情,那天晚上舞台下面噼噼啪啪闪个不停的闪光灯让他感到了局促、紧张,忘了歌词,《和大伙去乘凉》这支歌几乎是舞台下的孩子们代他唱完的,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孩子却由衷地说:“这是真实的张楚,完整的张楚。”


    很多时候,在我为爱情问题折磨的时候,就会翻出张楚的歌来听。一如他所希望的那样,他的歌无论是什么时候听都会是好听的。
    我们听过的那些老歌是提醒你年华老去,青春不再,而寂寞和悲伤将成为永恒的东西。那种敲着饭盆儿,合唱《姐姐》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。
    很多人开始怀念1994年的“魔岩时代”,空气中弥漫着的好听的音乐,当年的那个制作团队,那股子劲儿。那些听“魔岩唱片”的孩子已经长大,唱歌的人也已经长大,并向着成熟、苍老一路走去,美好的东西来了又去,虽然我喜欢曾经的你,但我不能阻止你长大。


    写完张楚的时候,我的心里有一点空虚。也许是因为我把他剥得太零碎的缘故,只有在听他唱歌的时候,我才又重新找到了我心里面的张楚。


■张楚简介

    1968年10月生于西安,10岁那年第一次离家出走,17岁考入大学,后又退学,1987年只身来到北京。1988年录制了早期作品《西出阳关》、《bopomofo》等歌,1991年参加《中国火I》的录音,唱出那首广为流传的《姐姐》。1993年,张楚与中国火合作录制个人专辑,1994年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,1997年《造飞机的工厂》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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